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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一章 解釋清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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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王上,朝廷那邊傳來消息,春獵之日定在了三月初一,是否讓手下的人著手準備?”西域王府中,遲蔚景走到龍澤身邊,恭敬的問著。

“嗯,本王手寫了一封書信,你派人送到聶深海的手中,他看了,自會明白本王的意思。”龍澤端起一杯熱茶,在茶霧朦朧中擡起頭,竟讓人覺得心生蕩漾。俊俏若三春之桃,清素若九秋之菊,一舉一動間,不是女子,勝是美人。“北方有美人絕世而獨立。一顧傾人城,再顧傾人國。”用來形容龍澤,便再合適不過。

“是,王上,只是我還有一事想說。”

“說吧。”龍澤抿了一口茶,淡淡的開口。

“自王上祖上便歸順朝廷,為何王上要如此執念?難道給慕北陌下了藥還不夠嗎?為何非要奪得這天下江山才肯罷休?”遲蔚景有些激動,他只是想不明白,從小一起長大的人,為何變成了今天這幅模樣?

“呵!”龍澤勾了勾嘴角,緩步走到了阿景身邊,伸手環住了遲蔚景的脖子,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弧度,“本王說過了,你只需要做好本分的事就行了,其他的都不用管。”阿景,弒父弒母之仇,你又如何懂得?本王這兩年來的痛,都是他明殷和慕北陌賜予的,如今慕北陌已經中毒,時日不多了,明殷也已經死了,但是他兒子還在,本王一想到他明殷的兒子可以成為人中龍鳳,不費力就能得到這萬裏江山,還有這麽多人寵著他,但是本王呢?難道就不配擁有父母嗎?

“王上,你......”遲蔚景有些結巴,竟不知該說什麽了。

“噓!”龍澤伸出食指貼到遲蔚景的唇上,輕笑一聲,踮腳吻了上去,輕輕地在遲蔚景的耳邊吹了口氣,“給我。”

遲蔚景自然受不住這般撩,將龍澤打橫抱起,走向了床榻。

宮內,明揚正在專心致志的批著奏折,眉頭緊鎖,仔細的用筆勾出不太明白的地方,打算待會問問慕北陌。而明揚附近的貴妃榻上,姿勢散漫的慕北陌正在看書,順便,時不時的打量著一臉認真的明揚。

確實,昨日慕北陌便跟明揚說了自己的計劃,然而明揚也開始勤奮起來,他不能把自己的責任全都推給慕北陌,這些事,遲早都是他該學會做的。只是,從前父皇將他護的太好,今日批著奏折,明揚才發現,這些大臣,許多都是懷著虎狼之心,父皇讓慕北陌攝政,自然不無道理,若是自己登位便掌政,這些大臣,恐怕皆會不服。今日看來,慕北陌攝政的這兩個月,早已替他剔除了許多憂患。

一大堆奏折看了半天總算是批完了,明揚感覺脖子酸痛不已,伸展了一會身子,向榻上的人望去,四目相對,心裏是一片悸動。

慕北陌笑著,走下榻,穿好鞋襪來到明揚身邊。

“累了?”慕北陌在身後溫柔的替明揚捏著肩。

“還好,就是脖子有點酸。”明揚享受的閉著眼,頸後的位置有些酸酸漲漲的,按了一會,就慢慢的放松了下來。

“揚兒,本王過段日子,可能要出趟遠門。”慕北陌瞧著明揚的發頂,最終還是開了口,這幾日他的身體真的大不如前了,時不時就會感覺有些乏,這幾日,一天中總有半天時間是躺在床上休息,就算是要堅持不住了,他也不想讓明揚看到這殘忍的局面,順便,他也是時候將龍澤這個大麻煩解決掉了,若是春獵之時龍澤真的出手,那他便有理由帶兵討伐。

“出遠門?那可否過了揚兒的17歲生辰宴再去?”明揚轉頭,望著慕北陌,眼裏有些渴求。

“也好。”算一算,距離揚兒的生辰宴,不過是一個月的光景,自己應該能撐得過去,那時候再去西域,便也是毫無牽掛了。

“嗯,這兩年,揚兒的生辰宴你都不在,小時候你可答應了我的,這輩子都要陪我跨歲的。”

“嗯,本王答應過你。”但是,本王卻做不到了,以後的日子,只能揚兒自己走下去了,本王便先走一步。

“北陌,你是不是不太高興啊?”明揚眼中感覺慕北陌這幾天不太對勁,說話說著說著就突然傷感了,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的錯覺,他總感覺慕北陌這幾天的氣色越來越不好了,也比平時懶了不少。

“沒有,只是最近春乏,有些困頓罷了。”慕北陌笑了笑,掩飾了過去,彎腰將明揚抱起來,走到榻上放下。

“累了就先歇一會兒吧,本王去看看你批的奏折如何,等你醒來,再與你討論。”慕北陌幫人脫去鞋襪,將人放在榻上,低頭親了親明揚光潔的額頭。

“好,那我只休息一個時辰,記得叫我。”明揚安心的躺好,閉上了眼。

慕北陌看著明揚有些顫抖的睫毛,在光線的照射下投出了一片陰影,輕笑著幫人蓋好了被子,來到桌前,檢查剛批閱過的奏折。

將軍府內,可憐的展城過了一天一夜才慢慢醒來,動了動,胸口就像堵住了一般,難受,艱難的起身,果不其然,蕭楚越就這麽巴巴的湊了上來。

“咳咳......”展城按著胸口,難受的咳了起來。

“喝點水吧!”蕭楚越端著一杯水餵給展城,神情有些慌亂,就像做錯事的孩子。

展城喝了幾口,感覺有些舒暢,看了看坐在床邊的蕭楚越,艱難的開口了。

“簫將軍不是說有事要與展城說嗎?將軍快些說了,展城也好回宮,不敢再打擾將軍了。”仿佛念臺詞一般將話說出了口,展城蒼白的臉上沒有一絲表情。

“小城,對不起,昨天是我混蛋,我不應該誤會你,我都已經向子苓弄清楚了,對不起,小城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,看著你暈倒,我的心都要碎了,小城......”蕭楚越說著,漂亮的桃花眼中,泛起了一抹紅。

“將軍,展城沒精力聽你說這些,要是你不想說,那展城便不再奉陪了。”展城打斷了煽情的蕭楚越,每次都是這樣,展城才會心軟,昨天,答應留下來時,他便已經心軟了,只是蕭楚越不懂得珍惜,錯失了機會罷了。

“小城,其實,我跟聶馨兒成婚一事,都是陌王和先皇的意思。”蕭楚越說著,觀察著展城的神情變化,見展城眼底有一絲動容,便繼續說了下去。

“因為幾年前,聶相聶海深便開始籌備謀反一事,並且打造了私密的兵場,他向來老奸巨猾,因此陌王跟我們搜索無果,無法定他的罪,恰巧,聶馨兒心悅於我,所以先皇便給我們兩賜婚,待聶馨兒及娣之後,我們就要成婚,遂對外人先皇是因為看我跟聶馨兒相配才賜婚於我們,其實,我的任務便是取得聶深海的信任,拿到兵場的位置圖,然後定下聶深海的罪。”

“本來我要去找你說清楚,但是,邊疆告急,我迫不得已,臨危受命,與陌王一同,帶兵出征。”

展城聽著,已經淚流滿面,自己郁結於心兩年,只不過是一場錯過的解釋罷了。他蜷縮著摟著自己的膝蓋,有些微微顫抖。他知道蕭楚越不會那這種事撒謊,但是這兩年,他一個人默默忍受的日子,真的太難熬了,以至於,他發誓,不能再與蕭楚越扯上任何關系,但是現在,知道了真相,他就有些猶豫了。

“小城。”蕭楚越看著展城流淚,伸著手卻不敢觸碰他,他怕,展城還在生氣,一氣之下就會離開自己。

“賜婚之後不是離出征之日有半個月的時間嗎?為何不來找我?”展城顫著聲,淚眼摩挲的看著蕭楚越。

“我,我出了點事,所以,不能來找你,但是我派人給你送了信,卻沒等到你的任何回應。”蕭楚越被賜婚的當天晚上,就跟他爹說了他對展城的心意,他爹一氣之下,對他動了家法,若是他受的住家法,那事情過去之後,他就不管他們的事。蕭楚越很慶幸,自己熬過去了,但是代價就是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。這期間,他派下人去給展城送信,卻未等到任何回應,傷剛好,他還來不及去找展城,就被迫出征邊疆。

展城想起來了,當時確實有個下人送了信給他,只不過,他正在氣頭上,等那人走了之後,一把火就給燒掉了。

蕭楚越慢慢的,將展城擁進了懷裏,而展城,自蕭楚越從邊疆回來之後,第一次沒有拒絕蕭楚越的懷抱。

兩年過去了,就是這麽的機緣,就是這麽的狗血,兩人終於敞開心扉,擁抱在了一起。

“小城,你原諒我了嗎?”蕭楚越感受到人的順從,驚喜的問道。

“沒,但是可以看你表現。”展城將頭埋在蕭楚越的懷裏,聲音有些悶悶的,心裏其實挺開心的,也算是釋懷了。

“那,我可以重新追你嗎?”

“看我心情吧。”展城偷偷地勾了勾嘴角,兩年來害自己受了這麽多苦,想要原諒,哪這麽容易?

【作者有話說:終於解釋清楚了,瞬間感覺全身通暢,各位小可愛不要慌哦,陌王的毒子苓會有辦法抑制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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